“是。”
“拿来我看看。”
亮子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还是将戏票拿了出来,交给步长北。
步长北把票抽出来看了看。
“位置不错,你们掌柜费心了。”步长北说:“戏票崔姑娘收下了,明天会去的。回去替她谢谢你们掌柜。”
崔笑:“?”
为什么呢,可我并不想去,也并不爱看啊。
亮子才不管是谁收了票,送出去就行,他立刻高兴起来,应着跑了。
崔笑无奈看步长北:“大人,我不……”
“我知道。”步长北说:“不是让你去看戏的,是去干活儿的。”
“啊?什么活儿?”
步长北说:“根据苏家的人说,苏荷紫早些年的时候,非常喜欢去戏班子里看戏,这个德明戏班,就是她常去的。有时候拉着妹妹去,有时候带着丫鬟去,甚至有时候自己偷偷的去。”
崔笑是何等经验丰富的脑袋,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大人你怀疑,苏小蒙的父亲,就是德明戏班的人?”
步长北笑了一下:“你这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崔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以前看了太多的虐恋情深,狗血故事的原因。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无论多么复杂纠缠的爱恨情仇,都看过。
步长北说:“苏小蒙的身世很奇怪,苏家的人一口咬定是苏荷紫未婚先孕,孩子爹早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因为丢脸,所以被关在庄子里生产,后来大夫说,她这一胎伤了身子,所以不能再生育了。苏荷紫舍不得孩子,要死要活,因此才接回了苏家,就当是上辈子做了孽,也不缺这一口饭,养着他们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