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
崔笑和奚乐山都差点喊出来,这老人家也太冲动了,万一这东西有毒呢?这也太莽撞了,那么莽撞还能活到一把年纪,真是不容易。
聋婆没当一回事。
咂摸了一下,又闻了闻。
“倒是没毒,这是一种蒙汗药。”聋婆说:“很厉害……要是喝了,立刻昏迷,晃都晃……不……醒……”
聋婆说完,轰然倒地。
众人都吓了一大跳,好在猛哥和奚乐山手快,一边一个,扶住了她,免得一头撞在地上。
但是这就尴尬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脸郁闷。
只能说这药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这一点残存,聋婆舔了一下,就昏了。
“还好没毒。”崔笑担心道:“应该睡一会儿就能醒吧,不然的话,就是我们害人了。”
奚乐山也没想到聋婆是这样的人,晃了两晃没将人晃醒,没办法,只好和猛哥一人一边,架着她进房间,放在床上。
好在聋婆一把年纪,比猛哥和奚乐山加起来都大,也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
聋婆躺下后,崔笑给盖好被子,然后将她的手拿出来,搭着她的脉搏。
半晌,崔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