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一想,如醍醐灌顶。
还真是这么回事。
医馆药铺里,常年是看病救人的,他们熟悉的是治各种病的方子,崔笑本身也是半个大夫,自己也熟悉。
一个好大夫,他对各种药草都有了解,知道这种药草有毒,那种药草可以致幻,另一种药草可能让人昏迷。
当仅限于知道而已,隔行如隔山,他不会用太多精力去进一步研究。
只有需要这个功能的人,才会投入时间精力来研究这个功效。
三教九流,才是用处。
崔笑走后,掌柜的放下茶壶,掀开门帘走进后堂。
后堂是个布置的很精致的茶室,两个人对坐着正在喝茶,正是宝公子和盛祁。
“公子。”掌柜的走过去:“崔姑娘走了。”
“傻姑娘。”宝公子说:“不是当仵作吗,怎么还出来跑腿了,还满城的乱跑。”
盛祁坐在对面眼观鼻鼻观心的喝茶,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偏偏宝公子还问了一句:“是吧,挺傻的吧。一点都不像我。”
盛祁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不清楚,不熟悉。”
宝公子被怼了一下,说不出下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