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陷入了沉默。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人家如此坦然,你总不能说,我对你的脸很感兴趣,能给我摸一下吗?
就算这里是锦衣卫,也不带这么调戏人的。
崔笑只好说:“宝公子,一表人才。”
夸的真是违背良心。
宝公子大概笑了一下,他竟然承认了。
崔笑道:“大人,我去停尸房看看。”
又有新成员加入大家庭,她自然是要去看一眼,安排一下的。
步长北点头。
崔笑飞一般的跑了。
回到停尸房,崔笑仔细检查了疑似邬飞的尸体。
身上没有伤痕,和前面几人一样,毒发身亡,他的肾脏已经完全坏死,极速坏死。
而他的脸, 崔笑皱着眉对奚乐山说:“他的五官,是被割掉的。”
“割掉?”奚乐山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就……硬割吗?”
“这个就不好说了。”崔笑说:“但是从伤口来看,不是新伤,这个伤口至少有几十年了,而且有重复割伤的不规则伤痕。”
奚乐山眉头也皱的紧紧的。
就算对方是敌不是友,也叫人不适。
“你说几十年前……”奚乐山迟疑道:“该不会是,小时候受的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