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已经有些硬了,堆在这里可能有几个月的时间,她伸手捏了捏,将油灯凑近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神色凝重。
对一个法医来说,见过最多的是什么?尸体,鲜血,命案现场。
崔笑前世今生两辈子的记忆,让她对血的味道有着超过常人的敏感。
捏在手里的土并没有潮湿的感觉,可她总觉得这土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崔笑从腰上拔出匕首,那是临走的时候一个差役大哥送给她的,出门在外虽然有大人保护,但是随身带着匕首也可防身。
这时候虽然没有需要防身的地方,但是匕首坚硬可以用来挖土。
崔笑把匕首当成铁锹,在土里挖了几下,又将油灯凑过去看。
不过没有什么发现,里面都是很正常的土。
可她还是不安心,就着蹲在土堆边的姿势,抬起头看四周的墙。
忽然崔笑站了起来,快走两步,到了一处墙边。
油灯凑近,她用匕首在墙上刮了刮,很轻易就刮下来一些土。
崔笑再看另外一边,陷入了沉默。
这面墙上的土,有新鲜挖过的痕迹。
可这个地窖显然不是这几个月的时间挖的,从角落里看,应该是一个由来已久的地窖。
按照这个年代人的生活习惯,在建房子的同时就会把地窖挖好。或者说,在建房子之前就会先挖地窖,而不是在房子建好之后,在房间里再挖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