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大一看崔笑几人,脸上的暴怒神色立刻就换上了笑容。
看样子,苟家当家做主的人就是这长子苟大了,他倒不是没头脑的莽撞性子。肯定是在看见几人的时候,立刻就脑子转了起来,并且得出结论。
这几个人,惹不起。不能硬碰硬。
俗话说的好,不是猛龙不过江。这几人不但敢在这地头上跟自己硬碰硬,而且还敢找上门,可见不一般。
苟大给苟三使了个眼色。
“几位怎么找到这来了。”苟大笑道:“来的都是客,有什么事情都好说。今早确实是我们得罪了,来了正好,在我们这里吃顿便饭,喝两杯酒。权当是我给各位赔不是了。”
说着,苟大对苟三说:“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给几位客人斟茶。”
苟三一个激灵,立刻就转身去了。
说话间,房间里的老妇人出来了,她刚走到门口,看见几个人站在外面,又转身进去了,而且关上了门。
崔笑虽然只看了一眼,却好像看见了她惊慌的神色。
怕什么?
崔笑突然灵光一闪。
“苟芝兰是不是在房里?”崔笑立刻一指。
奚乐山都不带多问半句的,抬腿便往房间里走去。
“唉唉,兄弟。”苟大连忙来拦,但他怎么拦得住奚乐山,奚乐山一把就推开他,三两步到了房间门口。
推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拴上了,奚乐山二话不说,抽刀劈砍下去。
挺牢固的门栓,就这样被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