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事儿了,就没事儿了?”
步长北这会儿可不愿意息事宁人了:“怎么,我倒是想问问,觉得采花贼是我妹子的时候,大哭大闹。怎么采花贼换人了,就换了一副面孔了呢?”
“我肯定要查,要报官的。”苟哥说:“但是这事情和几位无关,当然不能耽误你们的时间。”
说的还怪好的,看来这苟哥是个场面人。
但是步长北说:“报吧,我看着你报。”
苟哥面上现出一丝犹豫。
“报呀。”步长北说:“你不报,我帮你报,乐山。”
奚乐山应一声。
步长北说:“去衙门。”
奚乐山应一声:“是,少爷。”
奚乐山应着就要往外走,但是苟哥一个激灵拽住了他。
此时,老妇人晃晃悠悠醒了。
她听见了报官两个字,立刻道:“不能报官。”
奚乐山道:“为什么报官?”
老妇人急道:“报了官,岂不就人尽皆知。兰芝一个女儿家,若人都知道她没了清白,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这话虽然没道理,但是符合现在的情况。
一个女人失了贞洁,就算你是受害者,旁人在同情你的同时,更多的是轻视和不屑。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怎么采花贼不找别人,偏偏找你呢?
这种扭曲的观念,一直延续千年,即便是崔笑那个年代,也只是有好转,却不能根除。往往叫人愤怒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