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恬不知耻的使用着童统的生命力兑换的食物。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连呼吸的空气都好像被抽走。
下午,古堡的管家给所有玩家派发了任务。轮到骁朴凉时,管家递给他一把锋利的剪刀,微笑道:“请去花园修剪玫瑰花。”
骁朴凉垂眸扫了一眼手中的剪刀,寒光在刀口反光,与其他玩家拿到的钝锈剪刀形成鲜明对比。但他也没说什么,转身去花园。
他看不见背后管家管家的单片眼镜下的阴险神情,他嘴巴一咧笑出声。
上次的剪刀太钝了没死成,这次,看看你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骁朴凉机械地修剪着玫瑰,锋利的剪刀在花枝间游走,却仿佛失去了准头,剪刀突然偏离花茎,一不小心划伤虎口,鲜血蜿蜒而下,在玫瑰花瓣上溅开刺目的红。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怔怔盯着那片猩红,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瞳孔微微扩散,眼前不断闪现着童统虚弱的模样——那些被他吃下的食物,每一口都像是带着童统生命的温度。
曾经他吞噬那些生物的时候都没有的恶心感吞噬反胃上来。
“我像个怪物一样”
骁朴凉突然发狠的握紧剪刀刃口,更多的血珠滚落,他却露出近乎癫狂的笑。
“我”他喃喃自语,拿着沾满鲜血剪刀的手突然调转方向对准自己,
“该赎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