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统:“我去,自己真是脑子里面但凡有一点点小念头就会被扭曲,恶毒的放大!”
不过不得不说,嚣张跋扈的滋味还真爽,别人拿他没办法,还要对他恭恭敬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他拿的是爽文剧本。
童统来到了那面全身镜前,周遭昏黄的灯光肆意摇曳。
他对着镜子先是挤眉弄眼,镜子里的“他”也精准复刻着每一个动作 ,可不知为什么无端让童统心底发毛,他也顾不上细想。
紧接着,童统猛地双手抱住脑袋,手指狠狠插入发丝,用力地撕扯,嘴里嘟囔着:“我去,这玩意儿还真就长我脑门上了,难不成这真成我的头发了?”
童统五官都皱在了一块儿,龇牙咧嘴,模样好不滑稽。镜子里的影像反应慢了半拍,童统压根没注意到这诡异的不同步。
就在他嘀嘀咕咕抱怨个不停时,不经意间撇向镜子,镜子里的“他”突然放下了双手直立,突然看着他笑。
只是那个笑还没有完全的呈现,紧接着,“他”眼神惊恐,下一秒,竟屁滚尿流地从镜子里消失不见,徒留童统对着空荡荡的镜面,呆立当场。
童统:?
他瞪大双眼,身体下意识远离危险地往后退了两步,后背“砰”地撞上了一个冰冷刺骨的躯体,寒意瞬间顺着脊椎蹿遍全身。
他的脖子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齿轮,“咔咔咔”艰难地向上转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中世纪复古服饰的成熟男人。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棱角分明的轮廓宛如古希腊雕塑家手下的大卫,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