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年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依旧兴奋得满脸通红,像只欢快的小鸟围着童统打转:
“父亲说你要来,我特意从疗养院赶回来的!”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就要去牵童统的手。
童统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一缩,结果一个不留神,被身后的座椅绊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
“小心!”少年和骁朴凉同时惊呼出声,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出手。
下一秒,童统只感觉自己的双臂被两双手紧紧拽住,整个人就这么悬在了半空。
少年和骁朴凉四目相对,眼神中充满了敌意与不甘,空气中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花迸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管家神色焦急,脚下步伐急促,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扶住撒里少爷摇晃的身躯,眉头紧蹙,语带关切与责备:
“撒里少爷!您的身体还未痊愈,理应在疗养院安心静养,怎么能随意乱跑呢?您该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管家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这位向来被悉心照料、本该乖乖待在疗养院的少爷,前两天突然要提前出院。
可撒里少爷对管家的话充耳不闻,他的全部心神都被童统牢牢吸引。
他目光狂热且炽热,那对琥珀色的猫眼,仿佛燃烧着两簇执着的火焰,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执念。
我终于终于再次见到你了。这一天,他盼了太久太久,久到在无数个漫长的黑夜里,他都只能靠着回忆度日。
“我没事。”撒里少爷开口,他微微用力,轻轻推开管家的搀扶,苍白如纸的手指紧紧攥住拐杖,由于用力过度,指节都泛起了青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