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漂亮垂着头作沉思状,实际上面上毫无波澜——还能出来的?不就是把那个吸取能量的鬼东西捏碎了。

虽然经历了一番恶战,但他早就做了打算了,最后一击必杀时还顺带吸收了对方的本源之力。

现在,这地方,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出去。

不过这些都没必要告诉童统。

在童统面前,他永远都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一个依赖着童统的柔弱花瓶——反正童统就吃这套,不是吗?

“我也不知道~”他抬起脸,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跟地震似的,我一觉醒来就在这儿了。”

童统狐疑地打量着他,可对上那双人畜无害的萌眼,又打消了疑虑:“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羊羔,肯定做不了什么”

他摇摇头,“算了,当务之急是先出去。听说这地方凶险得很,上一届诡异之主都栽在这儿了。”

骁朴凉乖巧点头,心里门儿清:这鬼地方就是个只进不出的能量榨取器,主神设下的陷阱。

不过现在嘛他摩挲着藏在口袋的本源结晶,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冷笑——这牢笼已经变成他的游乐场了。

骁朴凉从口袋里摸出那颗莹润的珠子,刚捏在掌心,四周突然异动出现!

像是瀑布一样的壮丽白色席卷,那些雾气所过之处,草木尽数消融,连声响都没留下。

童统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少年单薄的胸膛。

“小漂亮,这、这可怎么办?”童统声音发颤,眼见着白雾已逼至脚下。

那雾气黏稠得骇人,像融化的蜡油般缓缓蠕动,让他想起老奶奶的警告——即便是童统,也会被吞噬殆尽。

骁朴凉本要立即驱散这些雾气,却在童统主动贴上来时迟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