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朴凉歪头时,黑曜石一样的发尾钻,在空中晃了晃银链发出细响,声音像淬了毒:“是吗?”

那人见骁朴凉漂亮的模样,顿时血脉偾张地扑过来。

骁朴凉足尖轻点后退,那人霎时“砰”地撞碎在走廊的玻璃墙上——颅骨撞击的脆响混着玻璃渣簌簌坠落。

接着那个玩家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袭击骁朴凉。

几乎是眨眼间,骁朴凉就闪出去很远。那玩家不假思索地追了过去,结果“砰”的一声,他的脑袋瞬间开花。

骁朴凉用手绢擦了擦身上的血迹,嘴里不假思索地轻慢地吐出两个字:“蠢货。”

童统和诡异老师赶到时,正看见骁朴凉倚在一地血色当中,像一个汲取血液绽放的红莲玫瑰。

诡异老师摩挲着怀表链条,瞳孔在镜片后收缩成竖线:“同学,找我什么事?”

“该上课了。”骁朴凉抬眸望向走廊挂钟,碎裂的玻璃映着他睫毛投下的阴翳。

诡异老师指节捏得怀表咯吱作响:“……”他执教百年,还没见过踩着血泊催课的“好学生”呢,有趣。

诡异老师阴鸷的目光在骁朴凉身上逡巡,从领口到苍白指节,最后停在对方漂亮的脸上。

他决定好好“关照”这位“爱上课”的同学,想罢,他嘴角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露出森白牙齿。

童统在一旁缩了缩脖子,骁朴凉突然抬头对童统说:“你在外面等着,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