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迩被晃得头晕目眩,脸色发青,一副要吐不吐的模样,憋得难受至极,总算是不再嚷嚷了,只剩下几声微弱的干呕声。

骁朴凉的神情淡然,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然而,他的思绪却停留在刚才从检查中得到的信息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损伤吗?他的目光微微沉了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童统那边却还在为被触手堵着嘴而感到不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眉骨下的那双眼睛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呵,欺负我童统,咬你没商量!

然后张嘴就是狠狠地咬了一口那根触手,发泄心中的愤懑。

结果触手被咬后,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液体。

“咕嘟——”童统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童统措不及防将那液体咽了下去。骁朴凉的目光一凝,沉默地盯着童统。

紧接着,童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仿佛身体和各方面的创伤都在瞬间得到了修复。

而与此同时,骁朴凉自己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苍白了几分,像是被抽走了力量。

触手松开了对童统的钳制,他“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身下顿感一片黏腻,如果不是骁朴凉主动释放粘液,一般他都是干燥的。

骁朴凉站在一旁,目光微微闪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童统突然“咿咿呜呜”地哭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