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老师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嘲讽:“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因为你撒谎成性,所以我必须审判你。”
医务老师的指节叩在电流仪金属外壳上,敲出令人心悸的脆响。他俯身逼近被束缚的少年:"你们两者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正确回答问题。"
“回答错误的人,或者——拒不回答的人,都会遭受惩罚。”
医务老师的算盘打得叮当响,他想着,如果骁朴凉回答正确的问题,他就能亲眼看着重视之物被伤害的痛苦中崩溃;
如果骁朴凉不回答,他自己也会在电击的折磨中走向死亡。无论怎样,结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骁朴凉面对他的每一个问题,尽管被电击都只是苍白着脸,声音微弱却坚定地回答:“我不知道。”
骁朴凉的身体在电流的肆虐下猛地绷紧,脖颈后仰,喉结在电流中痉挛着滚动,眼尾泛红,睫毛因疼痛而剧烈颤抖,像是被风摧折的蝶翼。
然而,即便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中,他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他的痛苦像是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肉的紧绷,每一滴汗水的滑落,都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笑,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温柔,仿佛在无声地安慰着谁。
第一个问题,古老师故意挑了一个极其冷门的知识点:“告诉我,在量子力学中,薛定谔方程的精确解是什么?”
骁朴凉的眼神闪了闪,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只是轻声说道:“我不知道。”
电流在骁朴凉和‘童统’的身体上炸开,蓝紫色的光芒在空气中闪烁,骁朴凉的心猛地揪紧,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只是紧紧盯着童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