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个五花肉,电流经过时,身上隐隐约约是香喷喷的肉味。而医务室老师就像一个对活蹦乱跳食材的烹饪大师。
另一边被电的任迩的指关节抵着扶手,泛起青白咬着牙死死不开口, 背脊弓起,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那些蓝紫色的纹路顺着银质电极片在他皮肤上绽开,像被揉碎的裂痕渗入毛细血管。
任迩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声音压抑、粗粝, “操操你妈的!”他的咒骂在电流中变得支离破碎,尾音被一阵剧烈的抽搐打断,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医务老师的手指从电流仪的按钮上移开,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他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镜,镜片后的灰雾翻涌得更加剧烈, 是某种不怀好意的窥视。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带着一种刻意的戏谑,“现在,告诉我,这个学校谁最好看?”
说完扭了个姿势,本来长得就阴柔,现在活脱脱就跟男娘一样。
童统吐出一口气,就开见医务老师的风骚摸鱼,顿时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辣到,他眯眼企图打个哈欠,给自己的眼睛洗一洗。
任迩的喉咙还在发紧,刚才的电流让他的声带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让他想起来在精神病医院的难堪事情。
尽管逃离了哪里,有一些东西的影响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
他喉结滚动,几番思想准备,在医务老师还想按下开关的时候突然开口
他之前经历过一个非常狡诈的副本,以至于现在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他面容抽搐,抵抗面部扭曲说道:
“是你。”
只要先争取一点时间,这点屈辱也不算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