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焰遇顿时冷了脸,眼神冷得像冰,唇角绷紧: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欠收拾。

与此同时,秦默林的目光落在了森奈川身上,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不悦。他心里暗自不爽:明明最开始是自己最先出现在童统旁边的,为什么这个人总是默默地站在童统旁边,像是无声无息,无处不在的影子。

更让他恼火的是,刚才森奈川还碰到了他,他一想到就徒增一阵烦躁,忍不住咬牙“啧”了一声。

森奈川此时整个人笼罩在一股阴郁的气息中,的脊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阴影在他眉骨下堆积成潭。他的心里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为什么推开我?明明我这么喜欢你,你就应该永远留在我身边,只能喜欢我,绝对不可以把我推开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里那股几乎要失控的暴戾。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楼焰遇突然动了。

他后槽牙咬得发紧,肩胛骨猛然绷出凌厉的弧度,右拳裹着疾风直捣任迩面门。

指节擦过空气时带起“嗖”的尖啸,任迩额前的碎发被拳风掀起,露出底下骤然收缩的瞳孔。

与此同时,秦默林靴跟碾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扑向森奈川。他左手五指成爪扣向对方咽喉,后腰蓄力着待发,像盘踞地盘的黑豹。

森奈川冷笑一声,后撤半步时格挡。

打着打着,又觉得另外两个人也很不顺眼,几乎是见缝插针,楼焰遇余光瞥见任迩后仰时露出的破绽,手肘顺势往他肋下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