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 朝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像是才发现床 上出现的另一个人竟然是骁朴凉。他们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 曾经让他们莫名其妙地陷入无法控制的感情中,总是从心里不受控制的生出那种想要保护他, 觊觎他,占有他。

现在想来,他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吸引力, 果然透着几分诡异。

而现在,他就这么刺眼地站在他们面前, 仿佛在无声地挑衅着他们的理智。

他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涌起一股厌恶:这个男人,真是让他们条件反射的想起他们做的恶心事情。

如同是已经扎在肉里面的刺,想要挑开,发现这根刺已经入到肉里面。让他们无法忽视,看到又异常难受。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人眉头紧锁,眼神冷得像冰;有人唇角紧绷, 脸上写满了不耐;还有人眼神闪烁,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厌恶。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神情中都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反感, 像是终于从某种无形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骁朴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禁挑了挑眉, 唇角平直,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心里暗自思忖:这是?摆脱控制了?还真是稀奇。

童统对这场面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跳也随之加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避开这令人窒息的场面。

眼前的状况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听见骁朴凉的话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嘴里忙不迭地否认: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听他们瞎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生怕被误会了什么,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骁朴凉。

他们听到童统的这一句话,又齐刷刷地看向童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