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却不为所动,依旧坚持道:“您不能不来,哪怕只是坐在桌上喝口酒也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拖着往外走。他的身体还没好全,伤口隐隐作痛,却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抗议。到了婚宴现场,任迩满心躁动,抓了一把花生,灌了几口酒,试图压下心中的不快。

婚礼现场的气氛诡异得让人发毛。骁朴凉和童统两人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动作僵硬,表情麻木,整个流程了无生趣,甚至透着一股冥婚般的阴森感。

就在两人拜堂成亲的瞬间,任迩无意中瞥到了童统的脸。他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那张脸,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吗?

那个半路跑掉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旁边的人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警告:“请少爷坐好,不要耽误了新人的良辰吉时。”

任迩顿时火冒三丈,一把甩开那人的手,当场摔了杯子。只是,还没等他发作,一群人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压制住他,语气强硬:“别坏了别人的好事!”

他挣扎着,却敌不过众人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童统像提线木偶一样完成婚礼的流程。

他的心里像被火烧一样,却因为被压制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地盯着那张熟悉的身影。

任迩气得浑身发抖,但府里全都不是他的人,自己又受了伤,最后还被关了起来。

他把房间咋的稀巴烂平息怒火,但一想到童统的处境,整个人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