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朴凉猛地拉开雕花木门,夜风裹着凉意扑在脸上。
他刚要跨过门槛,廊下阴影里突然横出一截枯树枝似的手臂——老管家不知何时贴墙站着,后脑勺几乎要碰到檐角挂的褪色平安符。
“少爷,更深露重。”老人脸上堆着万年不变的假笑,眼珠子在灯笼昏光里泛着浑浊的黄,“祠堂那边都备妥了,您要去哪儿?”
骁朴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让开。"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着寒霜。
老管家脸上的褶子堆得更深了,浑浊的眼珠在灯笼下泛着油光:“少爷,老爷特意交代过,您不能出这院子。”他弓着背,语气恭敬,却纹丝不动地堵在门口。
骁朴凉刚要发作,突然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捂住嘴,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摊开手掌时,掌心赫然是一抹刺目的血迹。他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苍白。
管家眼角的皱纹堆叠得像揉皱的宣纸,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少爷,前些日子老爷请了位大师给您算了一卦,说是”
他故意顿了顿,浑浊的眼珠在灯笼下泛着诡异的光,“您今年有个大劫,怕是熬不过去。”
骁朴凉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的轻响。
管家却像没看见似的,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说道:“老爷也是没法子,这才寻了个和您八字相合的冲喜人。虽说是个男娃子,但为了您的性命,也只能委屈您了。”
“你说什么?”骁朴凉眼神锋利得像出鞘的利剑,直直刺向管家的脸。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管家却依旧笑眯眯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少爷,您就别挣扎了,这也是为了您好。”
“滚开!”骁朴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