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压了压情绪,但一想到小漂亮不用遭受那些,从心底涌上来的喜悦便怎么也压不住。
啧啧啧,事实证明人的快乐有时候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不过童统这番表现落在任迩眼里又是一番不一样的解读:“他吃醋了,我不去他就这么开心吗?”
任迩想着想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血液一下子涌上脑袋,再加上他身上的伤痕还未愈合,鼻血突然流了下来。
他抬手擦了擦,可鲜红的血迹却怎么也止不住。就在他即将晕倒的时候,他突然死死抓住童统胸襟前的衣服,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他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在我醒过来之前,都不许离开,我有话要跟你说。”他眼睛里带着几分执拗。
童统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好,我不走。”
任迩这才闭上眼睛,他已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了。
童统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等他把任迩送到医院后,却毫不犹豫地转身跑了。
他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心里暗暗嘀咕:“我身上可没钱,让他自己付钱去吧。”他的脚步飞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医院的走廊尽头。
任迩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床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边的椅子上,那里空无一人。
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失落,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这次还是跑得这么快,小骗子。”
童统出去的时候,胸口有一个洞,那是被任迩抓得太紧,他无奈之下,只能用剪刀把胸前的衣服剪掉。现在的他,身上沾着血迹,衣服还破了个大洞,看起来跟街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