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突然顿在墙壁, 震落的墙灰簌簌落在男生肩头。
童统斜倚着课桌恶劣的笑,犬齿暴露, 像个计谋得逞的蔫坏小动物,他说:
“谁要打你了?瞧你吓得。”
童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随便吓一下腿都都成筛子了,他嘲讽道:“就这点胆量还敢来出头?没有证据的东西说出来,你不知道在助纣为虐吗”
那人脸色一白,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最终还是紧紧抿着唇, 低垂着脑袋,不敢与童统的目光对视。
童统最讨厌这样的行为了,他最见不得那些给别人毫无根据造谣校园霸凌, 用间接或直接的方式去伤害别人的家伙,一想到这, 他脸色都不好了。
他大踏步地回到讲台,目光如炬,先是拎着森奈川在众目睽睽之下发问:“我刚才就打听到了,说是有一个女同学从你的办公室里一身狼狈地跑出来。是不是你猥亵她了?”
森奈川惊恐的头几乎摇成了拨浪鼓:“不,不是我”他怎么可能!他对不喜欢的人碰都不会碰一下, 他喜欢的只有
森奈川黏腻的目光在闪闪发光的童统身上。
童统满意点头,又看着台下:“我倒是要问问,那个女同学在哪里,敢不敢对峙?”他扫视着台下的众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童统看他们依旧不说话,胸膛猛地一挺,提高了音量说道:“亏你们还都是新时代的新青年,是祖国未来的希望,是被寄予厚望的希望之星,是祖国宏伟蓝图的创造者。可你们就是这样回报祖国的吗?”
“我们敬爱的老师,就像辛勤的园丁,用心血浇灌着你们这些祖国未来的花朵。你们现在却在这里如此对待一位园丁,你们是希望吗?你们分明就是那蛀虫啊,在悄悄地啃食着祖国未来的根基。”
“是我怎么了?我们才不是蛀虫,会把你的话收回去。”此时,那个女同学缓缓站起身来,表情像是面对面临世俗异样眼光的先驱者,满脸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