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其他人的想法没什么兴趣,只是低头轻轻抚摸着玩偶,随后抱着它,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房间里。

骁朴凉回到宅子里,躺在床上。

月光从雕花木窗的缝隙间漏进来,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童统被子一觉盖着小肚肚,声音小小的:“你是有什么头绪吗?”

“暂时没有。”骁朴凉翻了个身,锦缎被面发出窸窣的响动。

他盯着帐顶垂落的流苏,那些金线在黑暗里泛着冷光,像悬在头顶的刀。

童统忽明忽暗,心里很担心,她突然说:“说是要找到凶手,万一凶手不止一个呢?又或者……”

童统脸色忽明忽暗,其实是有点怀疑,说是要找到凶手,万一凶手不止一个呢?但是他也不太敢确定又或者是完全相反?

因为像这种剧本,一般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就在他想这想那的时候,骁朴凉说:“不用担心,他会有办法的。”

童统压下嘴里没说完的话:如果这里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呢?

算了,别想了,别想了!

想点好的!

玩剧本杀也不会真的死人啊,规则甚至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