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统沉默了一下,还是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然后合理怀疑地说道:

“90的概率,肯定是你的队友看你不爽就想要害你,你额,太拽了,看着就让人手痒痒想揍!咳咳,然后他过程中作茧自缚,死的时机正好被你的其他队友看到了。”

任迩听到这里,突然阴测测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给我过来。”

童统警惕性顿时提高一个level,严词拒绝:“我才不过来!”

任迩咬着腮肉,又保证道:“你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童统这才像蜗牛一样,一步三回头,慢吞吞地朝他靠近。

到了近前,童统他发现伤口原来有这么大。

他伸出手指,颤颤巍巍地点着任迩流血的地方,带着几分质疑说:“你就这么放任它不管吗?”

下一秒,一卷纱布和其他药品就被对方扔到了他面前。

任迩皱着眉,不容置疑地说道:“过来给我上药。”

童统下意识地指着自己,像个表情包,两分疑惑五分不可置信三分愚蠢:“我,我吗?”

任迩一脸不悦,没好气道:“这里除了你,还能有第二个人帮忙吗?”

童统环顾四周,确实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他认命地接过纱布,准备给任迩包扎。心里暗自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