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读书人的事情,怎么叫偷听呢!

任迩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柱子,十二道影子像栅栏般将他围住,像是西方耻辱柱的审判。

穿迷彩背心的寸头男人啐了口唾沫,唾沫星子像冰碴子溅在他运动鞋尖:“杀害队友的玩意儿。”

“杀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他了?”任迩忽然讥笑出声,喉结在绷紧的脖颈上滑动。

“你们应该问问他对我做了什么。”任迩右手指节重重叩在胸前洇开的血渍上,暗红液体顺着衣料褶皱蜿蜒。

人群骚动起来,有人盯着那团血渍窃窃私语——分不清是任迩的,还是别人的。

穿作训裤的队长突然揪住任迩领口,迷彩布料在指节下皱成扭曲的漩涡:“还装?我亲眼看见你把他推出去!”

“你松开任迩哥哥!”少女突然从人缝里钻出来,染着粉色甲油的指甲推开队长,“就算是他又怎样?他俩本来就不对付,败者为寇——”马尾辫随着动作扫过任迩染血的下巴,“死了也活该!”

任迩瞳孔猛地收缩。少女话音未落,他突然暴起甩开桎梏,少女被撞得踉跄跌坐在一旁。

“滚。”任迩攥紧的拳头迸出青白,棒球棍尖划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童统蹲在树杈上看得正起劲,枯叶缝隙间漏下的光斑在他脸上跳动。

总结一下,就是队伍里面有人死了,和任迩有过节,别人都以为是他杀死了那个人,但是任迩并不承认。

喜欢他的少女无脑辩解成火上浇油了,队长说可以容忍这次他的行为,但是后面必须什么事情都要听他的。任迩不肯,最终谈判决裂,他们被任迩拿着棒球棍子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