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统一边跑,一边还要时刻留意森奈川的动静。看着森奈川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童统差点被气得岔了气。

他一手掐着腰,试图缓解险些岔气的不适,一边气鼓鼓地指责道:“这明明是我该说的话!你算哪个榴莲卷大葱,还敢让我别靠近他?”

森奈川不会说什么骂人的话,他只会硬邦邦地反驳:“总之你不许接近他。”他的声音生硬,却带着一股倔强。

不自觉散发的阴冷气息能将诡异都忌惮逼退。

童统可不是个会看脸色的人,他向来我行我素,不懂得察言观色。他觉得森奈川长得阴森,说话也凶巴巴的,完全不像在之前在他面前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和在别人面前,完全是两副嘴脸。童统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原谅他了,居然敢欺骗自己。

森奈川被对方莫名其妙的愤怒盯得一头雾水。他皱着眉,心间满是困惑:自己之前根本不认识他啊,为什么对方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童统一边跑,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头瞪一眼森奈川。突然,他脚下一绊,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朝森奈川的方向倒去。

森奈川皱着眉,语气不耐烦地问道:“你干什么?”

童统冷哼一声,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嘴里嘟囔着:“不过是刚才没站稳罢了,你叫什么叫呢?”

森奈川哑巴吃黄连,他刚才叫了吗?他哪里叫了?他从未被人这样冤枉过。

语塞的同时,一股莫名的无名怒火燃烧,觉得这个人简直无法沟通。他皱着眉,如此想到,根本没有注意到,换做平常,谁能够跟他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