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统瞬间涨得通红,像被戳中了什么羞耻的开关。

他猛地往后缩了缩, 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和无奈:“你干什么呀?别玩了……”

骁朴凉却突然笑出了声,笑声低沉说不出的惑人,像是夜风里摇曳的风铃。

童统看着他笑得这么开心,心里却莫名发痒,他忍不住嘟囔道:“每次你一笑,我就觉得自己的道心都要被你破了……”

骁朴凉的笑声渐渐平息,目光却依然停留在童统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和占有欲。

在他的心里,童统早已成了一只被他驯服的小狗,虽然那根绳子的另一头并不在他手里,但他并不在意。他相信,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剪断那根绳子——反正,童统终究会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童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两声,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要不……我去另一张床上吧。”他说完,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小漂亮。

骁朴凉闻言,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另一张床?”

童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房间里的景象——四周一片狼藉,桌椅断腿,墙壁上还残留着诡异的裂痕,最重要的是被子床铺坏的换,碎的碎。

不过,诡异的是,唯独小漂亮的那张床完好无损,干净整洁,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

童统尴尬地笑了笑,线条简单的小手挠了挠后脑勺,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