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次实验日志:

实验体出现排斥反应,新娘候选者林某凌晨咬断工作人员喉管,需加强xx剂剂量……”

童统凑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觉得脊背发凉:“这……这是拿人做实验?太变态了吧!”

实验台的角落里还堆着一些褪色的喜帖,烫金字体依旧刺眼:

“诚邀您参加张明远先生与实验体的神圣婚礼。”

照片上的新郎搂着穿婚纱的蛇女微笑,而蛇女的瞳孔是涣散的,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沫。

童统拿起一张喜帖,手指微微发抖:“难怪人形蛇女姐姐发疯都要撕了相框……原来这个张明远是个变态科学家!”

骁朴凉蹲下身,从实验台底拖出个铁盒,里面堆着更多的文件和照片。最下面是一张泛黄的报纸,头条标题赫然写着:

“天才科学家张明远失踪,疑因实验事故丧生。”

配图是张明远的照片,他站在实验室里,身后是无数玻璃罩,里面悬浮着扭曲的标本。

旁边白大褂口袋里的工牌写着“首席研究员:张明远”。还有戒指,戒圈内侧刻着“致我的完美新娘”。

“这家伙……是自食恶果啊。”童统喃喃道。

骁朴凉沉默着把文件塞回铁盒,金属盖“砰”地合拢时,所有玻璃舱的标本突然同时震颤起来,婚纱下摆无风自动,仿佛有无数声尖叫被封印在福尔马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