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次体育课会整个大的。”酷哥说到。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任迩不满开口:“死装男,这是我想说的话!”
秦默林微笑保持风度:“黄毛,我劝你不要挑衅。”
{这俩小学鸡吗?}
任迩:“呵, 跟你尿不到一个壶里,走开!”
秦默林:“”
骁朴凉安静地听完他们的对话,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丝毫挑起两人战斗的自觉。
他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听了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随后转身离开,背影修长而单薄,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晨雾。
任迩叼着棒棒糖,望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啧,真是个冷美人。"眼中兴趣更盛。
秦默林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操场,黑色皮衣在风中留下剪影。
骁朴凉准时到达操场时,童统跟在他身后。
童统眉头紧锁,目光在四周游移。
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像是泼墨画中突兀的一笔。
树干上布满了深深的抓痕,每一道都狰狞可怖,仿佛某种野兽在绝望中留下的印记。
"这些痕迹"童统低声喃喃,小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树干上的抓痕,"不像是普通的动物"
他转头看向骁朴凉,正欲开口,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昨天参加体育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