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朴凉哪里有一点害怕的样子,也就童统十八层滤镜,觉得他会害怕。

他看着童统的样子,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反而从容的躺了下来。

这次他也没有赶他走,童统叽里呱啦的说着有的没的,渐渐的声音减小,没一会倒是自己先睡着了。

骁朴凉静静地躺在那里,目光落在童统的脸上。

他看着软乎乎的童统,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童统蜷缩在床边,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梦中也感受到了寒冷。

下意识靠着骁朴凉,无意识扯着他的手指。

骁朴凉本想着童统就这样逃走的话倒也挺好,结果他又回来了。

这可是他自找的。

他的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半隐匿于黑暗,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声音蕴含着危险:“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永远不可以离开了。”

听不见这话的童统呼呼大睡,睡得毫无察觉,一点都没有意识到骁朴凉的这句话背后藏着的深意。

隔天,玩家像先前一样警惕的踏入诡异课堂。

这是不可违抗的,之前就已经有一个玩家不去上课遭受到了惩罚。

包括上次在课堂上用道具遁走的那名玩家,也奇异的死在了花坛。

这一次他们早有防范,玩家按照之前的经验,小心翼翼地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竟是他们死亡率最低的一次。

他们几乎没有人死亡。

课堂上,诡异的气息似乎被某种力量暂时压制,但是却不出意外都漏出了看好戏的神情。

这种平静让骁朴凉和童统都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童统眼尖地看到了课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小漂亮,你看,所有下午的课程都全部换成了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