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的痕迹清晰地从中间拦腰砍断,似乎还不够,又一刀从中间斜切而下,将整个衣橱分割成四大块,散落在地上。

木屑飞溅,边缘参差不齐,那是被大力切割的,兔子人的力气同样不容小觑。

衣橱内部的玩家更是遭遇了悲惨的命运,童统只能看见他血肉模糊的切割面,那一瞬间,生命的脆弱和死亡的残酷被无情地展现在眼前。

童统玩过再多的恐怖游戏,都没置身于现场来的有冲击,特别是满屋子的血腥让他忍不住扶墙吐酸水。

随后他挨个鞠了个躬,无意冒犯,逝者安息。

骁朴凉看着他的状态,没说什么话,找了个掩体安静地待着,他挥了挥手,把童统像小狗一样招过去。

童统:“还好我们一开始没有躲在这里面玩,不然肯定在劫难逃,还没有看boss就死了。”

隔壁房间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声音在寂静的楼层中显得格外突兀,之后是水声、砍击声、破碎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恐怖的交响乐。

兔子人杀完步调不停去了下一个房间。

童统飞出去,仗着自己不太吸引人注意,悄悄躲在一个绿植后面观察兔子人。

童统看见兔子人又进去一个房间,那个他眼熟,他好像看到有个玩家躲进去这里面。

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兔子根本没有一一去按顺序推开房门。

他似乎有着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像是知道每一个人的确切位置。他逐一前往他们躲藏的房间,每一次都是那么迅速,几乎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没一会儿,就能听到新的惨叫声,意味着又一个生命被他无情地收割。

很快,这一楼的所有玩家都被清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