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若游丝，将死之兆。

怎么会这样？

黄小橙大惊，红了眼眶，“师父，怎么会这样？你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蝙蝠妖见再瞒不住，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道：“没事，我本来就要快死了，早死几年也无妨，而且也没有白死。我把眼中的‘夜视’灵珠给了你，至少我的看家本领也是后继有人了。”

“师父，是不是因为你把‘夜视’灵珠给了我才会死的？”黄小橙不禁“呜呜”哭了起来。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非要留到最后再教？不然为什么会出门拜访老朋友？

“别哭。”蝙蝠妖摸着她的脑袋，却是摸了半天才摸到，“别哭，没想到我死前还能收个好徒儿，如今我也得偿所愿了，就让为师好好睡一觉吧。”

他说罢，闭上了眼睛。

黄小橙点点头，坐在他旁边守着他，就连咻咻，也出奇地没去吃野果，只是安静地卧在黄小橙的脚边。

在崖洞的这些时日，咻咻也长大了许多，似乎比之前还要大了一些，不对，确切的说是比以前原身的时候胖了许多。

一直守着到了天亮，黄小橙在崖洞内挖了一个坑，然后将师父葬在了此处，立了一个木碑。

当要碑铭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从没问过师父叫什么，也不知道师父的名字，只得写了个“师父之墓”。

将东西收拾好了，又环顾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天的地方，抱起咻咻向洞口走去。

接下来要开始走自己的路了。

一出洞口，黄小橙便对上了两对黄色眼睛，对方一看到她，也是瞳孔放大，立马向后闪开了几步。

“大哥，没想到这个洞里还真有‘宝贝’呢。”少了一只手的黄鼠狼妖对另外一只说道，嘴巴还吸溜了下口水。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