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夫于此观察许久,却发觉你比想象之中还要恐怖万分。
明明被那薛家扣利繁多,仍旧是悠然自得,不曾对其多加计较,甚至对那薛家人仍旧是平易近人,不曾有丝毫变化。
似是当真将那薛家薛泽视为友人,不曾翻脸,对其生出任何不妥之处,那时老夫便知你心机之深,乃是常人不可及矣。
可你平日所作所为当真太过稚嫩,与寻常孩童无二,令老夫都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一番空想,自身猜疑。
可老夫毕竟老矣,既是心生不妥便要反复探查,直至如今,老夫才终于确信你并非常人所想那般,只是寻常稚子。
如今你所需皆有,于这阳城之中有良田百亩,仆从百人,开始安安分分不再显露锋芒。
你自此已是应有尽有,似是再不需其它,可见你拿出这马蹄铁后对那匈奴局势侃侃而谈,老夫才发觉自己天真至极。
你那里是安安分分,是你如今羽翼未丰!知晓如今已然是风头过甚,惹人忌惮,于是才就此藏拙,隐于尘世之中。”
此刻,她那张向来天真无邪好似稚童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深沉,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老者,眼中满是厉色。
可她的嗓音仍是轻软无害,仍是勾起了嘴角问道:“那,孙阿爷,纵使你发觉了这其中问题,你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