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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看盛儿。”他这样说着,眼中无波无澜,却无端落寞得叫人心酸。

而薛容闻言一愣,却也松开了手。

兄长以往并不愿去看那个孩子的。

那道有些踉跄的背影朝着屋外走去,可在踏出门槛时又忽的一停。

“还是先处理一番罢。”那孩子生性怯懦,平日里就怕他得紧,如今他被砸得满头的血,去了也会吓着他。

等他清理完了伤口,又好好包扎了一番,去到院外时正见着他的夫人正端着糖糕,蹲下身哄着面前的男子。

他后来娶的这位夫人生性泼辣,同表妹乃是一家,这些年来同他无嗣,便将盛儿视作亲子对待。

不远处身量高大的男子坐在地上,正捂着手抽泣,见着薛泽站在了面前。

抬起头见了父亲,便伸出了手,哭喊着说道:“阿父,阿父刚刚有一只飞虫,它飞过去的时候打我了,它打我,呜呜呜”

看着面前明明长至成年,却连话都说得不好的长子,他终是忍不住心中撕裂般的痛苦,握住那只伸来的手。

“是阿父对不起你啊!”

第394章 公孙弘称相

“臣,不愿天下再有父母得子痴傻。”

大殿之中,满头花白的老者从来笔直的腰板此刻叩首在地,额头的血迹染得满地斑红。

这大概是薛泽最是真切,也是此生说过最大义凛然的一句话。

然刘彻不会理会其中的原因,他只是继续用竹简砸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