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想回家的,他并不想成为士族的家奴,以往他就听闻捕奴队的人说过,士族经常买奴隶,或是送去挖矿炼盐,送去战场上充作兵卫。
总之没一个好的,大多很快便会死掉,他觉着就算秦家善名极广,那留在秦家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但阿爷似乎被秦家的富贵迷了眼,这里的每个人都穿得暖吃得好,甚至每个月还有肉吃,餐餐都能吃饱,于是他还是生拉硬拽着两个孙子留在了这里。
他就这样成了秦家的帮工,就只是帮工而已,他现在每天要做的就是在山上采集那些桑葚似的浆果,然后带到厨房去,下午就去剥笋,刮笋丝。
厨房在众人眼中是个高贵的地方,只有最受家主信赖的人才能掌管厨房,而这个人就是冬葵婶子,余下的便是花阿姐与蚌阿姐。
等到他将一篮子桑葚带到厨房时,花已经将菜园里的配菜同蚌讲解完毕,随后忙着切菜去了。
蚌接过桥手中一篮子桑葚,检查其中是不是都是按照她说的采摘到的最饱满乌黑没有破损的桑葚模样,见多是合格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取了系着红绸的牌子过去。
随后仰起头让这个新来的退下,秦家原本的人并没有全然接纳这些新来的,互相之间仍有隔阂。
在大家看来,这些人只是因着小娘心善才留下的,得好好鉴别里头有没有偷奸耍滑的才能留下。
这些桑葚最后是要用盐水泡了给小娘它们吃的,春日里浆果甚少,单单这桑葚多些也合小娘胃口,等吊到井水下镇着,中午便给小娘送去。
而结束采摘的桥看着手中领到的陶牌则是满脸兴奋,有了这陶牌中午他就能领到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