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要因此疏远薛家么?”说到这时,秦竹脸上不免有些异色。
秦梨:“不至于,咱们其实无需对此事在意,毕竟陛下即使罢免了薛家,可薛家纵使没了丞相之位,那广平候仍旧是广平候。
薛家虽说秽因此伤神,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丞相之位对薛家而言是锦上添花,没有了也不会损失多少。
薛泽能当上丞相,不是因为薛家靠着丞相之位一步登天,而是薛家本身就有能力接替丞相之位。
而且对于咱们来说,不论是薛家,卫家,窦家都是一样的。”
“一样吗?”
秦梨:“一样的,虽然你同我都更加喜欢薛良一些,但三家于你我而言确实都是一样的,咱们与这三家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交予陛下沤肥之法,曲辕犁,是为了让陛下看中你我,成为士族,而交好三家不过是抛出更多的利益,换取秦家壮大罢了。”
“窦仪似乎很高兴薛家落败。”
秦梨:“当然高兴了,站在窦家的立场上,秦家就仿佛一块肥美的鲜肉,薛家便是与其夺食的存在之一。”
“鲜肉?”
秦梨:“是,在旁人眼中,秦家不过是一块鲜肉罢了,秦家太弱,太小,于是任何人都可以心生垂涎。”
“可是这块鲜肉却同更多的家族结交,彰显出了自身的肥美。”
秦梨:“对,站在各家的立场上确实如此,可除此之外,各个家族也因为立场原因出现了矛盾,秦家就好比一块鲜肉。
雪盐给了薛家,白纸给了窦家,棉花给了卫家,咱们手里头有的东西就那么多,给了哪家,哪家就会少了这一份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