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窦仪自然是早早便收到了舅父的信件,要让她趁着薛家手忙脚乱的时候再从秦家拿到些许东西。
原本她舅父窦谨就因为薛家先行一步介入了秦家心怀不买,她来到这阳城原本是打算演一出英雄救美接近姐弟二人,结果却被秦梨直接点了出来。
不过好在她也趁着薛家拒绝的空隙将石灰一事包揽在手,由此得到了造纸之术,于是尝到了甜头的窦家自然是不肯罢休。
可惜让窦仪颇为愤恨的还是自己来得太晚了些,虽然叔父特意告诫她可以施展美人计,可秦家掌家的却并非是别人,而是秦梨秦竹这对姐弟。
秦梨与她同为女子,自然是对她毫无兴趣,而那秦竹如今又实在是年纪尚小,无论她穿着打扮得如何美艳动人。
那稚子看她的眼神都与看路边的花花草草都如出一辙毫无差别,甚至有时还带着些许嫌弃之色。
这让窦仪心中焦虑却又不知从何下手,每天只能看着薛家的那个妖艳贱货在秦家进进出出,甚至还拦着她不让她进入秦家。
这让她恼火至极,原本对那薛家玉人的些许仰慕之意都烧了个干净,而后还是接近了那一个木头木脑的呆子,这才勉强维持住了窦家在秦家的讯息。
可现在好了,薛家如今最大的靠山广平侯薛泽被皇帝训斥,这表示什么这或许便是陛下将要罢免丞相选取新任丞相的契机。
这种难得的可以打压薛家,降低薛家在秦家心中地位的好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今日那红纸一事也不过是个借口,最紧要的便是向秦家传递出薛家即将落败的讯息,好让姐弟二人早些回心转意,不要老将目光放在薛家那个妖艳贱货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