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也没那么复杂,那人或许就是不想再吃苦菘菜了,秦梨对此有些心烦,但只能选择答应张汤每隔一段时间送一些甜菘种子上去。
虽然甜菘种子本来就不多,这一送可能还要延缓甜菘的育种计划。
张汤最终还是愉悦的走了,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但是吃了个肚子撑高,胡须都带着一抹油光。
在看到秦家集中养殖的鸡舍都更是两眼放光,仿佛获得了什么重要讯息。
于是等到窦仪带着造纸坊新造出来的红纸来到秦家洋洋得意的炫耀时,看到的就是一脸阴郁的秦梨。
等她夸赞完自己的突发奇想,将纸浆染红造出来红纸之后,看着秦梨仍旧默不作声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见了我这红纸也不说句话。”
秦梨没回,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指着亭子外头那一棵生虫腐败,却因为长出来木耳被保留下来的树干开口道:“窦仪。”
“嗯?”
“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像不像那一棵原本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的树,原本枝叶繁茂,最终会开红结果,可惜却只是旁人眼中阻挡开垦的存在。
只因为有需要就可以被直接砍伐,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树枝被砍去烧炭,最后身躯逐渐腐朽,变成一节丑陋倒地的树干,最后一无所有。”
窦仪愣了愣,看着一旁那段坎坷不平的树干,再看一看秦梨,犹豫片刻,随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像?”
秦梨
真是戈壁生草,她居然会和这个脑容量只有核桃大小的女人说这种话题。
随即看着窦仪手上的红纸,很快就拿起了一张,看了看这不知道用什么染料染出来的红纸,直接开口道:“想让这玩意卖得更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