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许的商户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而后开始悄悄的囤积谷物。
相比于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此刻北方草原之上却显得波涛汹涌得多。
对于水更为敏感的并非是大汉,而是草原上居无定所,随着草原放牧的匈奴人。
此刻匈奴的单于正看着收缴的情报,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今年雨水来得迟,地上的草长势不好,已经有一些野湖消失不见,导致今年的牛羊所能放牧之地也削减许多。
如今还算得上是雨季,水草生发的时间嫩草展叶,于是还能勉强维持生存,可入秋之后,所能备下的食物,牛粪,干草,也会显得极度的稀缺。
往年它们对此并不是没有解决的法子,中原人占据了最为肥沃风靡的土地。
他们这些在荒芜草原上生存的人活不下去也就只能去劫掠,侵犯大汉边境,抢劫女人奴隶,粮食铁器等一切资源。
往年皆是如此。
可是今年,却略有不同。
听着那一个又一个来报的坏消息,这位匈奴单于罕见的感受到了些许不安。
如今这大汉的天子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他们对大汉的土地,粮食,女人充满了渴望,而大汉又何不是对他们虎视眈眈。
那一个叫做卫青的将军便给他们造造成了不少的麻烦,而看着那截获的消息来看,大汉如今大肆收敛兵马粮草,又何不是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灰扑扑的帐子之中,几个首领相互之间探讨许久,却仍旧是得不出个好的法子,却也还是等到天黑,众人才各怀心思的散去。
一名年纪尚小的男童则跌跌撞撞的扑入了单于怀中,一脸伤心的开口道:“大大,塔勒尔说我的海东青和别的野鸟跑了,永远都不会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