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乘上了牛车,冬葵便在外头驾车而行。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晓同别的奴仆学习新的东西,而后如今终于是连驾车也学会了。
牛车之中秦梨与秦竹正满脸认真的下着棋,姐弟二人的棋艺都是薛良教导的,可二人的棋风却是千差万别,截然相反。
秦竹知晓围棋的规矩后,便极快的上了手,且同薛良一般棋风稳健,下棋时保留着纵横华美的整齐,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好感。
而秦梨就不一样了,明明是同一个人教导,却花了许久才明白了围棋的规矩。
下棋时也总是横冲直撞,不要说美感,她下棋总喜欢孤注一掷,势要将对方杀个七零八落,或是将自己打成个断壁残垣。
总之按照她的意思,人生在世,要么输要么赢,既然要做,那就要做最强。
任何关于胜利以外的肯定都没有价值,她不在意过程,纵使不择手段她也想赢。
一番话说得人是慷慨激昂,心神振动,然而这改变不了秦梨本身是个臭棋篓子的事实。
即使秦竹只注重美感工整,最终胜利也不会归属于她。
但秦竹还是喜欢同阿姐下棋,如今他同薛良下棋已是胜负参半,棋下到一半他便能预知胜负如何。
然而阿姐不同,她总是随心所欲,如此好理解的一个人,棋风却是诡异莫测,让人难以理解,有时高明至极让他身陷险境,有时如若无脑随意而行。
但这并不妨碍他同其下棋充满了趣意,同阿姐下棋不能输,也不能赢。
赢太快了,阿姐便会直接将他摁倒,而后将棋子全都点到棋盘之上,宣布是她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