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这肆意妄为,恍若毫无顾忌的模样,还是不免叫人有些心神震动。
他不禁想起了临走之时,他曾问那一个稚女究竟想要何等赏赐?
那一张圆润稚嫩的脸愣神许久,然后才抬起了头,满是坚定的同他开口道:“陛下,阿弟有的,我也想要。”
他看着那张面孔,如此稚嫩,却难掩目中蓬勃之志,少年轻狂之姿。
虽是乳虎,已啸山林。
而薛良听着那些叫他动容的消息,脸上也不禁生出几分迷茫之色。
他越来越看不懂那一个原本在他眼中,简单易懂的稚女了。
“陛下,秦家小娘临走时还带走了园中一只白鹤,上次卫世子跌入荷塘之后,您被损坏的几株也被其挖走了。”
听完这话,刘彻忽的便愣住了,她带着这两样东西走,是要做些什么?
“陛下,秦小娘言明那只白鹤过于顽劣,她决定将其带走,同其掏心掏肺的讲述一番道理,这样白鹤往后就不会如此顽劣了。
至于那几株残莲,秦小娘路过之后,说这残荷与这宫中风景相驳,有碍瞻仰,于是直接命宫人尽数挖出,而后带出宫去了。”
嗯,刘彻不禁抚了抚胡须,这稚女的行事作风,当真是叫人琢磨不透。
而一旁的薛良心中却已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不禁开口问道:“你确定她对你说,要同那只白鹤掏心掏肺,讲述一番道理教育它么?”
“是,秦小娘所言,奴不敢有所忘。”
薛良听后不禁痛苦的捂住了额头,令一旁的薛泽心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