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将这些人移去做其它的事情,也能保证自家田地水量充,而这水车的整体架构皆由墨家子弟绘出图纸,且仔细的标明了尺寸,组装技巧。
且这水车日夜不停的都要在室外工作,哪怕没有这图纸,只要有人前去细细观察,也能将这水车铺架而出。
故此这水车开始蔓延开来后,长安城附近消息灵通的,就已经开始铺设此物。
不说别的,单单就薛家窦家这两个家族之中的田地,就铺设了不少的水车。
在大汉,有价值的存在通常是最难以被人隐瞒的,即使想要隐瞒,也会有诸多势力强迫其交出其中的奥妙。
而时刻都处于被监视状态之中的秦家,手中的东西则更是引人瞩目。
不论是上奏寻求奖赏,还是将这些工具外传,都是定将发生的事,不会有势力真的愿意让这些知识被人隐瞒。
见着袁泛这直来直往的性子,刘彻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十分认真的开口问道:“为何?”
“陛下,这水车固然可助农灌溉,一架可湿数十亩田,这自然是一件好事,可殿下您可曾想过,这天下水源从不会无故而生,无故而出。
青山林木茂盛之处便多存水源,林木花草稀疏之地便水源稀少容易导致旱灾,如今士族是可从河川之中汲水灌溉田地,可这世间土地并非皆是水草丰茂之处啊!
有不少地方水源贫瘠,灌溉田地也只是勉强,可如若水源上游开始有人铺设水车,水车带着水源灌溉了自家的田地,等到中游时又被别的水车汲取。
那等到这末端之时,水源便更是稀少,甚至难以复存了,如今如若不将这水车扩展的架势遏制,那么诸多士族往后为了水车一事便会互相殴斗,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