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这一卷羊皮变成了大汉创国以来最为屈辱之事,只要匈奴一日不除,从今往后历任汉帝便难挺脊骨。
他本以为他也如此,要为了抹除匈奴积蓄力量,任由这屈辱存世数十载方能一举歼灭敌方。
只是或许是天佑大汉,不论是雪盐,造纸之术,沤肥之法,这一切都在充盈着国库,滋养士兵的身躯。
每每看见那些源源不断自士族手中流入掌心的金银,他总有一种恍惚之感。
这一切来得如此简单,叫他生出莫大的野望。
帝王遥望西北,天光映出远方煌煌。
寇可往,我亦可往!
而屋外一声禀报过后,卫子夫则带着侄儿霍去病踏入了这一间宫殿。
“陛下。”如瀑青丝尽数挽起,虽身陪玉饰,却身着一袭朴素衣裙的卫子夫身姿袅袅,俯身行礼。
叫刘彻见之不禁温和一笑,上前扶起面前的婀娜女子:“皇后可是想念朕了,朕正打算今夜便去皇后宫中。”
卫子夫见状只是温柔一笑,而后拉着身旁的霍去病开口道:“是妾身这侄儿惹了事,这才来寻陛下教导一番的。”
“喔,那去病犯了何事?”
霍去病闻言将头侧了侧,而卫子夫转过头去则是替其开口道:“他今日将伉儿扔入了陛下的莲池,如今陛下心喜的粉莲已然全数断去了。”
听闻此言刘彻愣了愣,而后看向了霍去病:“不过几株莲花罢了,不过我记着你素不喜欺凌弱小,今日怎的与伉儿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