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竹顿时一愣,转头看向薛良,果然,只见那张面如白玉的脸已是便阴沉一片。
下一刻秦竹忽的感觉脖颈一紧便被薛良提了起来向着屋中走去:“今日还有奏报处理,你随我一同协看。”
秦梨愣在原地,看着二人远去的神情先是一怔,而后脸上顿时冒出了几分火气赶了上去。
砰——
只听一声巨响,房门就此闭拢。
秦梨顿时动作一滞,怔怔看着紧闭的房门难以置信的开口道:“薛良你怎么敢这么对我的啊!”
下一刻一道身影翻上了窗户,直接将秦小弟一同拖了出来。
临走前还气势汹汹的转了一圈,看见角落花盆之中种着的几根胡瓜便直接揪了下来拉着秦竹向外走去。
“人走了吗。”
屋内薛良一脸无奈的饮着茶水,嗅着这金银花煮出来的怪异气息,更是不禁叹息了起来。
天雷之法,着实听着怪异了些,但若是那稚女说的又不能尽数不信。
角落正在摆放甜瓜的茅则迅速答道:“走了,只是秦小娘走时也将您种的胡瓜摘走了。”
那胡瓜又没熟,她摘那玩意作甚?
正当薛良思索之时,秦梨已经提着几个拳头大小椭圆形,浑身长着密密麻麻长刺的胡瓜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