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背后那道熟悉得一听就让他皱眉,尖细且稚嫩的嗓音,薛良无奈的转过头去:“安静!莫要打搅你阿弟读书!”
“你还敢说我打扰你们了!像你这样误人子弟的平庸之辈竟然也敢大言不惭!”
薛良顿时脸色一变:“此乃先贤圣言,何错之有!”
而秦梨则言之凿凿的开口道:“橘树就是橘树,枳树就是枳树,这两种是完全不同种的树,即使外观相似,气味相近,那也是不同的。
你不论把橘树种到南边还是北边,它都是橘树,枳树不论种到南边北边也一样是枳树,两者不会生出变化的。”
道理是没错,但比喻的事物是错了。
而薛良也不禁反驳道:“竹简所记如此,我家中师长亦是如此教导,这如何有错。”
见着薛良如此执迷不悟的模样,秦梨顿时眼前一亮,而后立马开口道:“行,你现在就让人去南方给我挖几颗橘树过来!
要是到咱们这没有变成枳树,你马上就给我弄一个铁锅过来,我要缸那么大的铁锅,而且这铁还得及其的薄!”
要一口铁锅的原因,自然是她想要炒菜了,虽然说陶锅也能用来炒菜,但毕竟没有铁锅温度高,很多菜她做出来都没有锅气。
如今缺钱的刘彻已经将盐铁之权收归国有,这就导致秦梨想弄到铁很是困难,花大价钱用上好的铁只为了造一口铁锅,这就更困难了。
至于秦梨为什么知道橘树枳树不一样,那是因为秦小弟带她上山下山她早就在山里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