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些许罪恶感。
嗯,但是这种罪恶感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就这一点良心,风一吹就散了。
虽然她不知为何这群墨家弟子会忽然跑去其它地方,绑来这一名年纪不小的老者。
但是想来应当是因着这名老者于墨家弟子而言多有用处,于是才会遭此待遇。
秦梨也不曾掩饰心中的疑问,随即开口问道:“你可是那秦墨?”
板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想点头,可随即又还是摇了摇头。
他还是不知秦墨究竟是何物,当年父亲只说过一句他为墨家弟子。
可父亲究竟为哪家的墨家弟子,他确实是不知晓。
看着老者这番模样,她便也不再多问,而是指着不远处的麻绳开口道:“我前些日子时用四杆长杆麻绳与麻绳做了一处缆车。
原本是想将重物挂于麻绳之上,而后自山顶向山下滑去,可如今却因麻绳之间多有摩擦,于是重物挂于其上多生阻碍。
于是只能将重物绑上麻绳,而后令人向下拉去,随是省了不少力气,却与原先预想极为不符,不知老丈可能给出些许建议?”
听到又是这一个问题,其余墨家弟子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了头。
上一次这秦家小娘唤他们来便是询问这缆车一事,而那时的他们因着对此所知甚少,互相讨论之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故并未给出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