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唤做花,如今大抵是五六岁的年纪。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孩子整个人卧在父亲怀里,枯黄瘦弱,看起来就岌岌可危的模样。
经过了一个冬天,这个孩子已然长大了许多。
不白,但是整个身体都长了肉,一节小手伸出来同莲藕一样。
秦母偏爱孩子,给这群孩子吃的比大人还好些。
于是花也不复原本萎靡的模样,她很少理会这些人的原因,便是觉得在一个足以果腹的地界里,生命自己会寻到出路,并不需要谁去指挥。
将这朵于千万之中生而不同的花朵展开,压在手中那本用蚕丝穿过订装的笔记,她转头看向了那片山坡,将手中的书页缓缓合起。
而她要做到的,是创造一个让人人足以果腹的世界。
暖暖的阳光洒落人间,却被山阴划开一侧分明的影。
睡饱的白狼鼻尖一动,嗅着陌生的气味动了动鼻尖,向着远处奔去。
而秦梨则是起身看向了山坡一处陡然而立的两根木杆,有孩童正在将草料挂在麻绳上方垂下来的麻绳上面,然后又用一根麻绳拖住竹筐,朝着山下快速跑去。
山坡上还有不少孩子割着苜蓿,这些猪草割下来之后,还要放到空地上晾晒至水分干一些才能喂给野猪食用。
村子里头养猪似乎并没有这一个说法,但秦梨就是下意识的觉得饲养家猪应该多喂食干料,而后在旁边存放干净充足的水源,让动物自己选择是否喝水。
而不是在饲料当中加上蕴含大量水分的草料水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