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犬俯卧在苜蓿丛中,追逐一只藏匿在花丛中窜走的野兔,随即在不经意间扑倒了一大片苜蓿。
而秦梨则是坐在一段树桩上,看着面前这一大片苜蓿愣神。
她从未想过这苜蓿草的长势是如此之快,仿佛一眨眼就在秦家村各处落了根。
如今大家是在这半山腰上割猪草,这一片新长出来的青丛便是苜蓿,初夏之时,山间紫花于重峦叠嶂下肆意生长,不少的野兔甚至是山鹿都来到了此间。
这些忽然出现的紫花苜蓿显然已经被许多动物发现其富有营养,是一种很是可口的食物。
而对于秦梨而言,种下这大片大片的苜蓿原先的目的,其实只是给那砖房里头的野猪带来一个稳定的饲料来源。
而对于秦家村的人而言,这漫山遍野的苜蓿不但生的好看,生长速度极快,是一样极好的草料,而且人也是可以吃的。
已经有不少的村民去将这苜蓿草移植到别处,而后采摘这苜蓿当做野菜食用。
秦家人也喜欢,苜蓿本身有一种独特的清香,但是味道其实是有些苦的,要焯水煮熟才能去除大部分苦味,而后剁碎了包饺子倒也别有风味。
而然大部分的野菜实则都带有苦味,苜蓿这点苦味远远称不上最苦的,于是才成为了村民们更喜欢的选择。
毕竟她以前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挖的野菜里头还有蒲公英,这玩意才真的是苦的一批,每次焖煮成菜糊糊吃都让她难以下咽。
另外一种她不认识的野菜干脆苦到咽下去之后喝水都带着苦味,让她连挖都不想挖。
这个年代的猪草,指的并不是单单是某一种用来喂猪的植物,村长的儿媳为她指认了诸多所谓可以喂猪的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