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汇闻言却是高看了一眼面前的稚女,他一直发觉眼前的稚女比起她那阿弟,身上更多出一种为达目的,不顾天合的残忍。
但是这种残忍,比他想的还要纯粹,简直是天生如此一般。
而秦梨只是思考着以最小的创伤阉割母猪,令其成为产肉猪的方法。
按照以上方法操作,要么就是控制不好力度直接把猪打死,要么就是容易给猪造成内伤,往后长肉就更慢了。
总之她需要一个创伤更小,后遗症少,成活率更高的方法。
这些日子里,秦家的餐桌上多出了不少的子猪,这些全部都是由阉割之后没有熬过去的子猪,发觉已经奄奄一息后就及时宰杀做成了肉食。
而秦家人则又一次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萎靡之感,每天餐桌上都要面对好几个整齐的猪头,确实有些挑战人的心理底线了。
秦家村的人将此事看在眼里,却统一的并未将其外传。
而村长更是跑到了秦家,认真秦梨叮嘱,叫她切莫将此事告与它人。
于是秦梨才忽然意识到,这种阉猪实验所造成伤亡,在其它人眼中就是秦家如今发达了,生了些许奇异的癖好,例如食用子猪。
虽说并不会伤害它人,却会对她家的名声有所影响,于是村长才会特地来告诫她一番,让她尽量隐藏此事。
看着孙汇熟练在子猪身上糊上草木灰,继续抓取下一头子猪用焚烧消毒后另一把放凉些的竹刀阉割。
秦梨不禁叹息一声,等薛良回来赶紧让他写阉猪术吧。
糊上草木灰这一法子就是宫中孙汇所学的,而刀具消毒是因为她如今手中没有酒,大汉酿酒犯法。
将子猪阉割后再喂食金银花水,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