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待遇,好到原本一众想要尽快赶回家中的墨家弟子都不禁驻足。
一亩地辛苦整年也就生出十石左右的粮食,而十石换一斛,一斛粮食顶了天也就两百钱。
这干一年等于一个人耕好几亩地的钱,而且还有赏金,水车成功之后分到众人手里的一千钱,可还被大伙沉甸甸的的抱着睡觉呢。
她给的真的太多了。
这些钱,多到甚至勾起了大伙的贪欲,他们这帮人,到底有几斤几两那心里都是清清楚楚的,能造出这水车,真的就是靠那一身倔脾气。
如今大伙怀里头的钱,还让他们觉着走路都有些飘忽。
且在此地做工,除了利,还有名,如今在村中走在路上还有一群村民争相献好,更是叫人头晕目眩认不清自己是谁。
“想好了便用拇指印上这鸡血泥,在这纸上画押吧。”说着秦竹便取出了一个木盒,一方由黏土混合鸡血制成的红印便暴露在了众人眼中。
陈经看着这方红印,神情恍惚又木然,这些年为了行侠仗义,他离开家族东奔西走,纵然颠沛流离也毫无悔意。
可当这一纸契约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却还是不免心动了,这世上也有光明正大,造福一方,且受人敬仰之事等着他。
背后的其他墨家弟子也不禁呼吸有些紧张了起来,作为众人间唯一一个识字的存在,陈经又看了看契约的内容,而后提出了一个疑问。
“每年最少都需研究一样器物,成功可得千钱,那,若是不成功呢?”
秦竹饶有兴致的看着提出疑问的陈经,这人是如今一众墨家弟子之中唯一识字甚至还有姓氏的人,他一直觉得此人不大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