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多事情,为了家族利益总是要不顾脸面有所牺牲,这些事情在以前的他眼中,其实都是无比正常的,他甚至会觉得要不是薛家,这韭菜十钱一束都不一定有。
可如今却不是从前了,在秦家村呆的这些日子里,终于让他意识到了曾经的自己行事作风对他人而言何其不妥。
可他非曾经的薛良,舅父却一如既往是他舅父,他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回到长安,然后训斥舅父的行事作风有问题吧?
舅父待他和阿娘向来是极好的,无论他有何错处,他这个侄子一定也是连带着要承担的。
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姐弟二人只听见薛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而后转身朝仓库走去。
过了一会儿,薛良便抱着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箱走了出来,而后放在了姐弟二人的面前。
木箱整体其实并不算大,可上头却雕刻了诸多的盛放的花卉,上头甚至还镶嵌着彩珠做花蕊,足以见得其中装着的东西何其不凡。
“唉,这箱子里的东西,你们都拿去罢,此番确实是我照看不周,我也对你们有些忽略了,往后我会处理好这般事情的。”
而后将墙上的配剑取了下来,然后解开上头的剑佩流苏,一枚十分精致的钥匙就藏在流苏里被他取了下来。
而后薛良将钥匙放在了木箱之上,随即便带着满身的惆怅出门去了。
秦梨红着眼眶,看着衣衫不整却就此出门的薛良。
向着门外看几眼之后,便将身前的这个木箱搂在了怀里。
袖子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后,直接转身朝着窗户爬了上去。
“阿弟!快,趁薛良还没有反悔咱们快把箱子带走!我早就知道他藏了好东西了,这箱子摆了那么久他都没开过,我还以为他钥匙丢了,结果藏的那么深。”
秦竹有些惊愕的看着瞬间变脸的阿姐,看着阿姐手脚麻利的抱着箱子,踩着桌凳直接跳出了窗子。